
當大家把一棟高級住屋推進火堆裡,火勢熊熊漫起的煙塵在下著雨的晚上把我們的臉照得更加紅潤發燙。
我看見火苗燃燒起綿紙把五光十色的裝潢變得只是火的一部份。
最後剩下一節節撐起結構的細竹。細竹和細竹形成的方塊形狀成為火的景觀
景觀又成為攀爬的路徑,一陣火勢躍得更高。
即使我們把錢幣一袋一袋的往火燒,死者終究是死者了。

當大家把一棟高級住屋推進火堆裡,火勢熊熊漫起的煙塵在下著雨的晚上把我們的臉照得更加紅潤發燙。
我看見火苗燃燒起綿紙把五光十色的裝潢變得只是火的一部份。
最後剩下一節節撐起結構的細竹。細竹和細竹形成的方塊形狀成為火的景觀
景觀又成為攀爬的路徑,一陣火勢躍得更高。
即使我們把錢幣一袋一袋的往火燒,死者終究是死者了。
學習曾經有許多障礙,像是國中時期永遠聽不懂的理化,還有就是一知半解的生物課。
國文課裡竟然我也有___標點符號,老是不知道怎麼才算正確的使用。
把標點符號歸類為「幫助文字閱讀的工具,約定俗成的默契。」我不喜歡這樣的東西。
語言的語氣一氣呵成,因為時間地點,要命的重點隨時在變動,大概就要幫助理解,
於是放棄了靈活。大概太多人習慣用法和工具,這個太多人,就是整個社會 ;
親愛的妳,上次妳說,要小心,這一定會延續好些年好些個夢,要你一覺不想醒來。我剛剛遇到了,
的確像是妳預言一樣的遇到了。只是,我看見的卻是自己心裡上的魔鬼。
魔鬼在脆弱的時候趁入,懷疑不安定的短暫裡就跑進來了,
就像是卡通裡的大魔頭觀察出動搖便狡猾地發現黑暗的縫隙一鼓作氣想要打敗你。
於是,眼神發黑渙散,四肢無力,幻覺妄想似真似假,順著走就掉進去了。
我正在做一件不專業的事情,竟然帶著耳機。所以今天就是無法專心聆聽的老闆。
不過忍不住,就是想帶著啊,說是在醞釀情緒,有一個功課要去寫,所以要強迫自己一點
很少強迫自己去做什麼,所以當我去做了,請你別懷疑,就是真心的做了。
所以,很對不起,不做的事情真的還是無法做。不是哪裡出了問題,這世界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只是單純的歡愉,當下的歡愉。
幾個月前,進入了一個新的環境。
環境很陌生很新鮮,我往往都是沒經過任何準備就直接進入的。
環境裡的人,對往往的新來者很友善很肯定,但也不多說不多作解釋
明明我甚麼都不瞭解,但,又被當成是和大家一起
被問著發言被安排著上課,被看被聽,不過一切在這些人中他們卻是十分自然
一直想要成立一些東西,可是十分抽象,說不上去。
不過幾天前在路上知道了。
在一間紀錄礦工的房屋路上,在一個比導覽員還要專業的保全身上發現了。
需要的工具是
幾片壓克力板,加起來的高度比我高上許多。
「我也受不了喧譁的高中生」,怎麼這話時間帶著一去不復返。
聽說高中時候的眼神看起來還很簡單,文字直順而躍躍欲試。
那一個晚上,把零錢叮叮噹噹的十個一數,
你說,
在黃色街上就聽見三樓點著白燈的房間的我和這些可愛的聲音。
正在下的雨很飄搖,大概是風很大,身體沒吹上風就以為風不存在。
今天在郵局,眼睛以為是看牆上的揭示板,旁邊是義工先生的小型收音機的新聞播報。
聲音比起畫面更加強勢了; 留神才察覺在聽不在看。
這麼說來,耳朵比較為難也比較分心。眼睛還需要出力,出力才能將畫面傳到心上。
感覺器官的發展簡直就是最好的題材了。
就是被這個問題困住了。
這是密碼設定的提示,我老是覺得麻煩也就沒選擇的植入預設問題
誰曉得會忘記密碼呢。
究竟是什麼呢?試了任何有可能的,可是來回組合的可能性很多,然後帳號就被鎖住了。
你的蜜月是在什麼地方度過的。